价的,所以重生后他用的是路鸣泽的躯体。路明非知道真相后热泪盈眶的说,好啊,小孩子还有长高的机会呢!好在他终于如愿,堪堪卡在180了。
所以经常路明非看到什么东西或者听到什么,他的‘共享记忆’就会不逢时的出现,有很多只是零零碎碎的片段,有很多就像是演场景剧似的昨日重现,不过这么大反应还是第一次。
“你看到什么了。”楚子航右手捏向了给他腾出位置所以坐到椅子扶手上的路明非后颈,向捏猫似的。立领的白衬衫透着一点点温热的体温。
楚子航早就发现了路明非像个猫似的,只要一被人捏住后颈就至少能僵硬住三四秒,要知道这在战时绝对是致命的缺点。不过后来他才渐渐明白,除了他其实没人能有机会捏到路明非的后颈。
路明非僵硬的抬起头,“我说我说,我看到黑天鹅港,有蜡烛,有铁门,黑压压的,还有火光。”
楚子航松手了,路明非瘫到了他身上,领口的扣子没有扣紧,露出了一大片浮世绘般的纹身其中的一小尾。
路鸣泽给他的身体并非是完美无缺的,而是掩饰过的完美无缺,他每回忆起曾经的一点东西,无暇的身体上就会出现一道灼烧出来般曾经存在过的疤痕。路明非找到了后来因白王龙骨重生的源稚生和源稚女,在所有疤痕上纹上了蛇岐八家最高统领者的图案。
其实世界树是一个很虚拟的形象,并非像《上海堡垒》里面巨大的地下防空洞生长着的阿尔法文明生命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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