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茜的语气有点不对。
2027年,路明非在高楼林立的上海市中心,仍然从苏茜叙述的话里面感受到了透骨的凉意。他模糊的记忆像是又把他带回了那座冰封的荒岛,白雾、水汽、火光冲天而起的那晚,只剩下圣洁的骨架驱赶着凛凛寒冬。有一个小女孩,或者说很多小女孩,在一方四四方方的天井一般的建筑里,隔着大铁门看向一片苍茫。
他脑袋突然很痛,一根蜡烛留着血一样的烛泪,慢慢像要灭了,灭之前还不甘堕落的烧出一个倾斜的弧度,最后掉落掉落,掉到了路明非的眼睛里。他并没感觉到疼,可意识有那么一瞬是混沌了,他坐在独立办公室里,六月的温度像是要熔了这个城市,可他没开空调,西装穿的一丝不苟。
他头上终于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冷汗,他知道这是属于路鸣泽的躯体记忆。
苏茜虽然现在留在中国工作,但其实他们那一批人,包括路明非、楚子航、恺撒,全都没有真正从执行部脱离,只是大多数情况下绝对不会轻易再派遣出他们了。虽然不能真的自己冲在一线,但是曾经拿过刀的战士永远能从触目惊心的数值上感受到一片血腥。苏茜仍然和格陵兰观测站有数据共通,一个月一次的报告大多数都是学术研究报告了。
唯独这份不同,但也许只有少数人会看得懂。
黑天鹅港事件属于高级机密,在‘毁灭诗章’后被公布出来的也只有小小一部分,苏茜很不幸不成为那小小一部分的知情者,她是负责整理战后资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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