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放在他肩膀上,又或者跟他背靠背,自己干自己的事情。但他冬天一般不会这么做,因为他没有体温,他一般会靠的远一点,但楚子航会把他拉近。
我还没学会用什么语气表达我的爱,我怕说多了你只觉得我冷漠。他这么解释过。
“人类一般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喝酒,心情太好的时候也会。”楚子航把软木塞挨个塞回酒瓶子,又把瓶子放回酒架。
“喝醉是什么感觉,我醉不了。”路明非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帮着一起收拾。
“算是一种放纵吧,有人说酒后吐真言,但被酒精麻痹了神经,其实很容易说错话。你以前就很容易喝醉,喝了三瓶菠萝啤坐在这跟我表白了。”楚子航抱臂看着他。
“菠萝啤,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为什么会接受我,你不觉得这样的爱情很廉价吗。”路明非其实本来想表达的是问句,但他好像不知道问号到底该加在哪。
“为什么会觉得廉价?”楚子航特想笑,他甚至有时候觉得他们俩的位置整个反了过来,现在路明非变得比他以前还要少言寡语,其实他一直都在从外界寻找他的心。
“因为这酒很便宜。”路明非习惯性的把烟叼在嘴里,看了一眼楚子航,又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