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观众,一脸淡定的站在江边。
尼德霍格、齐格弗里德、拉维尔。
“你解释一下吗?”黑王先开口了。
“哥哥,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我错了,我从头到尾都错了,原来真正的规则无论如何都不能改变。”路鸣泽坐在栏杆上,低头看着冰面。“你还是找到了他,他是这么多次轮回中唯一一个从奥丁的国度逃离的王侍,如果他复活,你只需要看着他见神杀神见佛杀佛就行了,但你会选择这样吗?”他自嘲的笑了一下,路明非从睡在楚子航那半边试卷半边床的房间那晚后,再见到路鸣泽,就没见他摘下来过手套,而今天不同,他的手光裸在外,鲜血横流。
那曾被昆古尼尔贯穿,也曾被奥丁出现时的玻璃划伤,至今未愈合。
“就算我死,你也不会心痛一下,就像杀掉芬里厄、耶梦加得、斯卡蒂、琳达、康斯坦丁、诺顿一样,你都不曾心痛。”
路明非看着一边闭着眼,被凝固在时间缝隙里的楚子航,熟练地从风衣兜里掏出一支烟点上。
他“呼”的一声看着那些苍蓝色的烟雾融入水雾。
“你懂个屁。”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我是什么都不懂,你懂就行了。”路鸣泽伸出那只快要骨肉分离的手,滴着血,指着寒冰的中间。“你和拉维尔的血肉融合也是个契机,他现在只需要那个多年前就准备好的箱子,就能完完全全的复活,砍十个奥丁都不在话下。其实神也挺自私的,你不奇怪为什么只有奥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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