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啤酒喝了一口,他买的都是菠萝啤,因为这衰仔喝啤酒半瓶就失去理智了。“反正比宅男们的社恐还严重,我总感觉别人盯着我看的时候像是有人在掐我的脖子,我要被勒死了。所以学生会的事情不是严重到要打起来的我根本不出面。反正周葳蕤的这件事一过,我发现和我但凡搭上一点关系的女性生物,都要出大事情,现在我不但怕见到人,我觉得我更怕见到女人。”
楚子航静静地听他说着,他突然话锋一转:“这是内部说法,我一直对外的说法是今天黄历不宜出门,如果黄历宜出行,我就说星座运势不宜出门,如果星座运势也不让我撒谎,我就说生肖相克,我今天出门要有血光之灾。在那帮外国人面前,我们中华传统的老迷信还是很有一套的。”
“你就一直这样?”楚子航由衷的为这个衰仔感到心酸,其实他也很多年没有和谁贴心贴肺的交流过了,但倒不至于不愿意见到人。
路明非拧开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对啊,一直这样,所以我也能理解你说句话惜字如金,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人讲话。三句两句就惹得别人不开心,还不如不说。”
电影正片开始,主角小男孩热爱音乐,但全家都反对他,他灰心丧气的在奶奶举起拖鞋准备抽他的手下来回逃窜。楚子航端正的坐姿和一旁路明非卧躺着面前摆着一堆零食袋的姿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虽然路明非选的是个动画片,但楚子航从不吐槽或者对任何电影类型、内容,做任何表示,在他们家每周日的“家庭观影会”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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