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慢慢在低温下凝固,甚至每一处器官,每一块皮肤,都开始失去感觉、触觉,海风的味道消失了,冰冷的感觉被黑暗代替,疼痛加剧,但是却再也听不到血液结成的冰棱落地发出的“叮”的声音。
他最后的思维已经不足以支撑他去反应这个事情从开始到结尾的任何一个细节,因为这一切真的发生的太快了,甚至快到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来得及救他,而从尼伯龙根计划之后一向对于危险十分警觉的他也来不及反应。
冰柱慢慢的消失,那个胸前有着一个大洞的躯体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白鸽迅速围了上来,停在盘山路的护栏上,羽毛漂浮着落在他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