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塞尔学院本部,中央控制室。
一台台电脑和大屏幕在黑夜里亮着诡异的蓝光,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帮怪才们都不愿意开灯,可能就像有些人在看岛国动□□情片的时候也要关上灯,感觉这样像是百分之九十九的真实加上百分之一的神秘。这种奇怪的小情趣终于在值班的施耐德和曼施坦因到来的那一刻被教授们的圣光照没了,不过大家倒是也能理解,毕竟万一施耐德的小氧气瓶拖车在黑暗中被哪根桌子腿被绊到了,那这位伟大的学者就要在阴沟里翻船,光荣的嗝屁了。
在这个24小时都有人坚守的阵地上,无数信息流通着,虽然有不少人说起来也都是代班或者被逼上岗,但智商从没掉线的混血种们永远都会拿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我觉得我要去告诉昂热,他的猜想是正确的。”施耐德把头埋在两台电脑屏幕中间低声说,这让他的声音听起来不但像破风箱发出的声,而且还是那种被小孩子扔了鞭炮进去炸完之后堆满了灰破满了洞的破风箱。
“可惜他现在估计没法理你。”曼施坦因吃着“□□”方便面含糊不清的说,旁边工作的两个小伙把键盘打的噼里啪啦响,似乎在抗议这种让大家愤怒的大庭广众之下吃独食的行为。
施耐德听着那吸溜吸溜的面条声,就觉得来气,“我没跟你开玩笑,你别老‘吸溜’行吗?”
“中国的快餐面品牌——□□,牛肉味的,来一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