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你再走过去一次。”楚子航站在原地,盯着那道已经散去的雾气,好像发现了什么。
“啊?好。”
楚子航的右手用力的在雨幕中划过,雨越下越大,空气中甚至出现了火星,一道厚厚的白色雾气就这样停留在半空中,路明非三步并作两步跳了过去,雾气被打散了,像是七八十年代的老电视一样,打着条纹状的马赛克慢慢的消散,路明非和楚子航就这么立在雨里。
“我们被骗了,那不是她本人,是幻境,专门给我们两个看的。”楚子航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说,“不对,准确的来说,是你一个人。”
路明非的刘海被雨水冲的黏在脸上,他惊讶的张着嘴,指着自己问,“我?跟我有什么关系?”
楚子航指了指刚消散的雾气说:“所有人恢复行动能力的时候幻境和现实的边缘线就出现了刚刚的模糊状,如果说你是她的展示目标,那我只是因为血统压制。”
路明非也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尴尬的说:“我说……我们能先回去吗,师兄,淋成落汤鸡了耶。”
路明非坐在楚子航的写字桌前拿毛巾擦着头发,身上穿着他自评人生中最大耻辱的□□熊睡衣,路明非想,反正两个宿舍都是一个人,搁哪研究都是一样的,所以索性搬了床铺在楚子航宿舍驻扎下来了,既不是聚众打牌也不是赌博,就算面临着串寝的处罚问题,这性质也比那帮通宵达旦的打游戏的好多了,说起来也是学术性的研究,不过好在卡塞尔学院在这方面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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