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东西,她走过来一拍路明非肩膀说:“可以啊!还知道孝敬一下大姐我。”路明非讪讪地笑着说:“应该的应该的。”
这就是衰仔偶尔的风光,建立在土豪朋友的基础上,虽然学生会管吃管穿,但不管个人生活,所以该没钱的路明非还是没钱,有活动的时候喝拉菲,没活动的时候喝矿泉水;有活动的时候吃牛排,没活动的时候吃泡面,冲冲游戏剩下的回家路费都要靠四面八方的老朋友资助。
但这种他总是抱怨的生活,其实也像开玩笑一样乐在其中,至少大部分人眼里,他也算是神秘又闪着天才的光的。
回到宾馆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多了,路明非洗了个澡大字型的躺在床上,楚子航正在给美瞳盒子里倒护理液。
“师兄你快去把头发吹干,要感冒的。”路明非眯着眼睛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