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号码,召唤了她最信赖的人,可惜这个城市的阴云早就消散了,有时候本身的光芒固然重要,但衬托也必不可缺,虽然有些人单纯的依靠衬托,但总有人是本身就光芒万丈的。
“师妹啊,我在这儿不合适吧,免得到时候你的未婚夫过来了把我给抓过去审讯啊。”芬格尔挠了挠头,骑上了那辆快没油的三轮摩托,朝着诺诺挥挥手。诺诺抬起头看向芬格尔,他金色的头发和露出了一角的太阳一个颜色,天气放晴了,外出的行人都用难以描述的眼神望着这个奇怪发色全身湿透的小伙子,而电话亭内的诺诺好像是被世界遗忘的尘埃,她从未觉得自己这么卑微,卑微到一直自以为是,却什么也拯救不了。
她把满是污泥的一只脚放在另一只磨掉了漆皮的Salvatore Ferra□□手工高跟鞋上,突然觉得这种感觉很似曾相识,她想了又想,终于在远处兰博基尼Reventon轰鸣的引擎声中想起了这种感觉。现在的她就像是路明非,一个孤独的衰小孩,卸下了任何伪装,等着一个闪耀着带来曙光的人来解救。只是她能一个电话就叫来救世主,而路明非不能,他要等,他只能等,等了许久,三年又三年。
路明非眨眨眼,看着坐在另一边龙角上的小魔鬼,觉得自己这个位置有点让他心肝儿发颤,如果换上杀胚师兄过来坐,深海,天空,极光,加上提着刀的师兄,真的有点君临天下的感觉。
“这他妈是什么地方!”路明非一个站不稳,倒栽葱的从龙角上跌下去,重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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