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的用脚扒开一堆死侍的尸体说,“我记得就是在这的,没得跑,那小子还给我们留了条后路,快上来!”他面前是一辆三轮摩托,正是路明非选择“英勇就义”时骑着来的那一辆,酒德麻衣刚踏上车后座,芬格尔就猛踩油门,硬生生的在尸体堆上碾过,其景象实在是一种莫大的视觉冲击,然而芬格尔一副天蓝草绿任我闯的样子,酒德麻衣则像是坐在兰博基尼敞篷跑的车后座,这两人硬生生的把这辆小摩托骑出了开跑车的感觉。
一路向前,信号越来越好,酒德麻衣的耳麦中也能断断续续的传出一些话,薯片妞和长腿妞正在奋力沟通。
酒德麻衣对着耳麦刚说完两三句完整的话,就发现三轮摩托停下来了,她半支起身子向前看。刹那间两人愣在了原地。
“我们这是……出来了?”芬格尔败狗的样子又回来了,但是这次打击他的估计是残酷的现实。
酒德麻衣没有回答他。
面前的黑色羽毛铺天盖地的向四处飞散,医院的二楼有一个残破而瘦小的人影,蹒跚的顺着废墟向下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