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阿兄也是想着与其用什么玫瑰花瓣水,不如用好妹妹香甜的口水来洗一洗不是更妙?阿兄的大棒沾了好妹妹的香津,便就是好妹妹一个人的所有物了,以后只让好妹妹一个人玩耍便是!”
白芙蕖双手抱胸,她摇头地像只可爱的波浪鼓:“不听不听!芙儿也不是傻的,芙儿可算是瞧出来了,什么吹箫含笛花树弄雪的肯定都是伺候阿兄的大棒,让大棒快乐也就是让阿兄欢愉……阿兄自私,老是要芙儿陪你玩让你高兴欢乐的游戏,芙儿却是一点都不高兴欢喜……”
她咬着唇儿闷闷不乐,还捂着脸不再去看白朗辰,她怯怯地道:“阿兄最爱花言巧语了,我也不能被阿兄的俊俏面相给欺骗了!阿兄说大棒只让芙儿一个人玩吗?那要说话算话,再不许让别人玩了!不过,坏阿兄怎么不玩些让芙儿也高兴欢喜的游戏,阿兄怎么不给芙儿亲亲小嘴揉揉乃儿,甚至也舔舔……嗯,也舔舔芙儿腿心那里,像芙儿给阿兄咬大棒一样,阿兄也给芙儿舔舔小逼好不好……”
舔舔小逼?这怎么可以?他一介顶天立地的男儿硬汉,怎可做这等……这等自甘下剑之事?
白朗辰从未想过自己堂堂候府世子要这样低眉顺眼地伺候女子,甚至为了取悦女子要帮其舔弄花户,真的要如此下作的委屈自己?这,似是……
白芙蕖从慢慢张开的指缝瞧到沉默不语的白朗辰纠结矛盾的神情,竟然是在考虑思索,没有第一时间便摔门而出。
看来她的魅力果然极好,好阿兄还真的有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