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捅捅搔xue的游戏了,不过咱们今晚还可以玩吹箫含笛和花树弄雪的小游戏好不好?”
白芙蕖心中惊讶这色阿兄的直截了当还有厚颜无耻,言语间竟然还给这等银乱之事起了名字,相比她起的诸如“插插大棒捅捅搔xue”这样直白秽乱的名号,那“吹箫含笛”和什么“花树弄雪”还真的文艺斐然,让人浮想联翩……
然而看着那粗大圆硕之物硬挺挺地翘在眼前,粗硬挺直的勃起大物周身缠绕血管暴起的青色筋络,而那顶端的蘑菇铃口更是浓郁的一片紫红,饱满肿胀地快要爆裂了……
看的白芙蕖情欲陡起银欲升腾,小腹酸麻腿心更是已经沁了几缕粘腻,她微微用舌尖舔了舔微干的唇瓣,作疑惑不解直状:“芙儿之前是喜欢阿兄这粗大的新玩意,可是后来这大玩意弄得芙儿腿心胀痛花水四流,就不是喜欢而是很讨厌了呢!阿兄快把这大玩意装回裤裆里面,芙儿不要看见它啦……不过阿兄的这两个游戏名字听上去煞是文采风流,是要对诗作词吗?好像很好玩的样子,这都要怎么玩?”
白芙蕖故意表现出对那大棒的不喜,想看看她这好阿兄要如何厚着面皮执意要她玩弄他胯下阳物,至于游戏名称,这吹箫含笛虽含蓄,却也能听得出来其中含义。
至于那花树弄雪,还真的是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她还是兴趣盎然地想一探究竟呢!
白朗辰看着小美人丁香小舌轻含出口的诱惑样很是心痒难耐,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微微哑声为其解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