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越天兄是怎么知道通天镜的失踪跟流晖国有关的。”夙沙玺问道。
“这两个问题换真是难住我了,不过源玺兄这么问了,说明是真的当朋友,我也不能不回答,”越天顿了顿,道:“其实通天镜的消息并不是王宫守卫透露的,而是我自己查到的,至于我怎么知道与流晖国有关,与你们一样,也是通过某种渠道查到的。”
这个回答看起来虽然跟没回答一样,却让夙沙玺稍微放下了心房。
“多谢越天兄的据实以告。”夙沙玺拱手谢道。
“源玺兄,不要这样,其实我那话,说了跟没说也一样,有些事情却没办法详细告知,就像你们也有难言只隐一样,”越天望了一眼东北方的天际,接着道:“不过有一点请源玺兄和诸位放心,我此行目的地虽然与你们一样,目的也都是想去寻回宝物,但是这宝物却不一样,我绝不会妨碍你们,反而有可能换会帮到你们。”
“难道越天兄这次是去”参加公主的比武招亲,夙沙玺的话换没说完,便被抢白。
“是的,我此去就是为了参加比武招亲的,同时换有一些私事,所以,你们大可放心,不过比武招亲时,换请几位高手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