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额头:“我是我,你是你。他对我施恩不全是好心,对你就全是好心没一星半点的利用?”
夜溪张张嘴,被他戳得往后退。
“你自己都说你来到这里是被算计的,难道不会动脑子想想他非收你为徒也是算计你?别跟我说他对你多好多好救过你的命——让驴拉磨还得给根胡萝卜呢。”
“师兄——”
萧宝宝哼一声,手从她额头往下一落,扶在她肩头,忽然换了一张重若千钧的脸:“一定要小心呀。”
夜溪:“”
萧宝宝优雅一转身,牵着她的手向前走,迎上找过来的竹子。
“我担心呀,多嘱咐几句。先生您也多嘱咐嘱咐。”彬彬有礼又狗腿。
夜溪:腿子,你站起来呀!
萧宝宝:我靠的是脑袋,搞阴的。
竹子深深看他一眼,萧宝宝立时一个哆嗦,灵魂都冻僵,低着头快步过去了。
夜溪:忘了你亲亲小师妹了?
竹子回头看了眼,转回来,漫不经心:“说什么呢?”
当然不能实话实话,不然竹子弄死宝宝怎么办?
“嘱咐我几句,让我万事小心。”
这样说也不算撒谎,宝宝是让她小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