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小手,轻触他的额角。“师兄也有错。往后不再如此便是,不过师弟的反应确实有趣得紧……”
“师兄!”
“罢了,昨夜之事过去了便莫再提了。”君烜墨轻扯了下他的发丝,温和地道,“辛苦了。”
“嗯?”宿清云转头,对上他一双柔情似水的紫眸。
君烜墨拉拉身上的衣服,道:“熬夜为我做了三套小衣,难为师弟了。”
“……我既答应了师兄要为你做衣裳,自然遵守承诺。”宿清云道。
“做一套即可,为何要做三套?”君烜墨徐徐落到桌面,仰头问他。
宿清云道:“这些法衣被裁剪了后,似乎无了原有的特性。”
君烜墨挑眉。“成套法衣皆绣有符文,被裁剪后,符文阵法被破坏了,自然与普通衣物无二。”
“原来如此。”宿清云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