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宵被不断往前顶动着,直到雪白的乳被压扁了,挤在玻璃上。
她两只手攥成拳撑在落地窗上,低着脑袋紧张到要爆炸,眼泪漱漱的流,身子抖得像筛糠一般。
易隽深好气又好笑,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他的小奴隶,真的要哭成一个小泪人了。
他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俯身将她圈入怀里,压上透明而亮堂的落地窗。
“哭什么?”
“我、我没有……”今宵抖得更厉害了,她怕主人不高兴她哭,她不敢扫他的兴。
“不诚实是会有惩罚的。”他嘴角的笑意渐浓。
今宵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呜……主人,我、我怕……”
她真的怕死了,对面时不时有人站在窗口休息伸懒腰,她甚至看见有人的视线转了过来。
“怕什么,”他屈起手指在玻璃上轻轻敲了敲,声音里竟然有两分温柔,“这上面涂了特殊的涂料,对面是看不见你的。”
啊?今宵愣了。
“门也换了自动锁,外面是不能随意推进来的。”
他像安抚不安的小动物般轻轻摩挲着她的头顶,“我什么时候让你受过伤、遇到过危险?”
今宵愣了好一会儿。
是啊他的主人,从来都是掌控力十足,游刃有余,怎么会将她这样暴露在如此不确定的环境中?
是她自己紧张上头,什么都顾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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