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好。”他点点头,突然就毫无征兆地抬手推翻了桌面的东西,酒杯瓷盘摔得粉碎,深红色的酒打湿了唐山海的裤子,像是溅上了血。
唐山海仍然端坐着,挺直了脊背,他甚至没有抬眼去看苏三省可怕的脸色,低着头淡淡道,“苏三省,生气是显示你的软弱。”
“我生气了吗?我没有生气啊!”几乎是立刻的苏三省接话否认,眼角抽搐,他为了压抑怒火将手插进口袋,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步,想要冷静一下,可惜最终却被唐山海的冷静打败,他猛然掀翻了横在他们之间的桌子,一步跨上前去,手撑在唐山海的椅背上,低下头去与他对视,“现在证据确凿,你的一切都掌握在我手里,怎么还敢这样嚣张?”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唐山海在他靠近后,下意识侧了下脸避开了他,其实这个动作幅度很小,却在苏三省眼里被无限放大,因为这代表唐山海对他的厌恶。
他握着椅背的手青筋爆现,气息越来越重,控制不住地一把推翻了椅子,唐山海连人带椅整个摔了下去,手铐和脚镣的限制让他连缓冲的余地都没有,摔下去时只来得及护住腹部。
苏三省深深呼吸着,神经质地咬着手指,额角的经络狰狞地突出来。
唐山海摔在地上,凌乱的发丝遮住了眼睛,他双手护住了腹部,膝盖贴着小腹,整个人蜷缩在那,脚腕上的镣铐明晃晃挂着,露出的腕骨纤致秀气。
苏三省盯着看了许久,整个人趴下压了上去,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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