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字帖拿回去,冒牌货的那本论文笔记还在自己那里,正好可以做个比较。
“你先借我几天,我试试看,哈哈。”
沈浩学爽朗地说:“送给你了,一定要坚持下去,我们可以互相监督,一个月后看成果。”
高扬勉强笑笑,说:“好,我尽力。”
课间十分钟早就过去了,两人坐在后排无所顾忌地低声说话聊天。沈浩学的导师是郭军,高扬听说过,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他的实验室和自己的都在科研楼,高扬在六楼,沈浩学在七楼,都在东边的角落里。
沈浩学说:“下完课你想去游泳吗?”
高扬虽在海边长大,却是一个旱鸭子,小时候算命先生说他与水相克,成年前不要下水游泳,因此上大学前陈芝兰都不允许他学游泳。
上了大学,高扬兴致冲冲买了一套泳衣带回了学校,却发现信科的游泳馆还在新建,这一建就是四年,直到最近才在朋友圈看到有人说终于开放了。
暑假回家的时候青岛的海边全是人,海水看起来很浑浊,于是高扬只好放弃了学游泳这个念头,成了青岛人中唯一的旱鸭子。
高扬有些尴尬地小声说:“我不会游……”
沈浩学果然一脸诧异,说:“你不是青岛人吗?在海边怎么没学游泳?”
高扬只好把算命先生说的话以及自己大学的悲惨经历告诉了他,宋强知道后在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嘲笑称高扬为青岛旱鸭子。所以扬大爷特地强调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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