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指的是什么,终还是点了点头,“嗯。”
她端着木制的托盘,墨绿色的锦缎旗袍从她的腰处往下垂着,她走路的姿态小时候被母亲刻意培养过,也有浅浅学过新派的足尖舞,走起来从足跟碾到足尖,肩膀直直地挺着,缓慢而柔软。
而此回,短短的几步路,从身后看,却也带了弱柳扶风摇摇欲坠的味道。
她的脸上带着伤恸的表情,这表情很不合她,可总也收不回去了。
泪水泛满了她的眼眶,陆知婉抬起手,用袖子把那些不争气的水珠子拭去。
她敲响了傅辞修房间的门。
“没锁门。”里面传来这样一声。
陆知婉敛了神色,换上寻常的面貌,她把托盘放在桌子上,说:“你一回家就躲房间里,让我也没了吃饭的意思。”
“所以,婉婉想跟我对饮?”傅辞修瞥了瞥托盘里的东西。
“这是我阿爸私藏的黄酒,”陆知婉咽了口口水,声音都在发抖,“我偷了来请你喝。”
“这么好的酒,我一人喝不是可惜了?”傅辞修声音拖着长音,显得十分懒散。
“我又不爱喝酒,”陆知婉把手背在背后,心下紧张得不行,“你喝酒,我吃青团和绿豆糕。”
“不好,我也不爱喝酒,”傅辞修说着拿了一块绿豆糕,“这个不那么甜,我也喜欢的。”
陆知婉见他不上套,心里也急了,她坐在他另一侧,斟了一杯酒,“好歹喝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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