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又被言辞按进去。紧接着男人欺身而入,水平线立马升高。
修长手指勾起一根细细的肩带,下一秒清脆的撕裂声传来,睡衣直接从肩带处撕烂。言辞多加了一只手,用力,最后一点布料也从她身上扯下来。
孟清希吓的脸都白了,抱着他的胳膊连声尖叫:“这可是我最贵的一条睡裙!”
皮肤无间隔的贴合在一起,言辞把人抱进怀里,扭过她的脸堵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他几乎是在咬,牙齿毫不犹豫咬住她的下唇,痛的她惊呼出声,忍不住抬手捶他肩膀,就像猎豹咬住猎物的咽喉,死死不松口,直到尝出血腥味,才满意的松开,温柔上前舔舐。舌头紧随其后撬入牙关,粗粗品尝过一遍后,拖着她的小舌头细细的嘬。
孟清希喘不过气,呼吸越来越重,脸颊也变得火热。言辞按住她的臀部往自己的方向压,猝不及防贴上一团滚烫。
从她上车起就一直硬着,忍到现在已经用了全部自制力。和孟清希分手多久就素了多久,时隔一个月再搂着这具温香软玉,恨不得把她操死在床上。
以往孟清希最受不了言辞这么吻她,一吻就软,双腿脱力一样没劲儿。
吻不够似的,翻来覆去含着她舌头啮咬吮吸。她压根合不上嘴,挂在言辞身上,不断分泌津液,涎水顺着流下来一些,激起一些羞耻心。
他的口腔有浓厚的荷尔蒙味道,是最好的催情剂,身体记忆被唤醒,秘处源源不断流水,阴道不自觉的收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