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叫她的名字。
通常这么叫她,意味着他真的动了怒。一般情况下言辞是晒太阳的狮子,那么孟清希长久以来做的事就是不遗余力骑在他头顶拔毛,在被操死的边缘试探。言辞懒得理她,可一万次总有那么一两次碰到他底线。
往往遇上这种时候,接下来几天内她都别想下言辞的床。
身体有记忆,记吃也记打。孟清希添减反射性腿软,假如此刻言辞在场,说不准还得条件反射求个饶。
“我他妈是不是警告过你离他远点儿,孟清希你欠收拾是吧?”
此时她就有点痛恨西餐厅的环境,侍者踩在厚重地毯上,连走路都不会发出一点声音,除了低扬的钢琴曲,估计喘气的频率都被时付听的一清二楚。
孟清希做贼心虚抬眼瞄他,时付就那么支着脑袋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啊?”她干巴巴的应一声,怎么听怎么没有气势。转头一想不对啊,凭什么还听他的?于是拔高一点声音,字正腔圆的回击:
“你管我,别忘了咱俩已经分手,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
一边说一边用余光观察时付脸色,有那么点儿装模作样演戏给他看的样子。
言辞呵呵两声,紧接着电话里猛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什么东西丁玲桄榔撞在一起,清脆的破裂声、沉重的闷响声混合。
孟清希就知道他又发疯了,不由嘶了一声,同时有点心疼被他用来暴力发泄的家具。这一套一套的,助理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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