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摆好碗筷,然后在大汤盅里舀了一些在碗里,递给那个年轻的小厮,等到对方吃完后,一切无恙后,那丫鬟又如法炮制的在另一个碗里盛满,这次恭敬的端给上座的白学斌。
“老爷请用。”
白学斌淡淡的瞄了她一眼,在对方递来的时候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单手拿起那汤碗递给管家。
管家脸色一禀,之前还看似老眼昏的眼立马精光一现,盯着那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的丫鬟,冷哼几下而后把手中的汤碗递给一边试毒的小厮。
小厮咽了咽口水,接碗的手抖啊抖的,使得汤碗蹭蹭作响。
“快喝。”管家眼一瞪,小厮立马如丧考妣般的仰头一口灌下,没过多久,便倒在地上,抱着肚子哀嚎的开始翻滚,紧跟着脸部手部□的肌肤就开始慢慢的一点点的溃烂,可人却像毫无知觉般的在那翻滚。
白学斌眼眯了眯,看着眼前脸如纸白的丫鬟,面无表情的吩咐:“来人,把她给拖进地牢,严加拷问。”
“是,将军。”几个站立在门外的侍卫立马进了来,关押的关押,收拾的收拾,动作干净利落仿佛习以为常。
“老爷,这月已经发生两次刺杀三次投毒,你看咱们是不是要动手了,再这样下去老奴怕……”管家一脸忧心。
白学斌眼沉了沉,伸手摆了摆:“再等等,这几次事情到底是不是呼曼邪找人故意栽赃给狐鹿姑单于,还是真的是狐鹿姑单于借机想要刺杀我,咱们证据还不足。若贸然动手只会让这缓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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