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齐安易走进去后,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走向烧水房。
进了屋,齐安易就在床凳上坐下,看着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的月娘道:“昨晚睡的可好。”
佟月娘扯开淡淡的笑,抬眼看着他:“嗯,还行,你呢,书房那边可睡的惯,冷不冷,炭火可足,被子可够?”
一连串的关心话语,让齐安易心头渐生感动,正想回答都足都够的时候,门口响起了一阵娇唤。
“少爷,少爷可在屋里?”杜鹃踏进堂间,扬声朝着里间喊了喊。
佟月娘眉头轻皱,这个杜鹃还真拿她自己当根葱了,一个奴婢敢在她屋里没大没小的唤人。
不过心中不喜,面上却一片淡然,倒是一边的齐安易脸露不耐嘟囔了句:“怎么又是她。”
佟月娘看的好笑道:“你是个少爷,怎么看起来还怕个丫鬟般。”
齐安易脸羞涩的笑了下:“这不是娘派来说伺候我的,我怎么也得看在娘份上敬着一些,只是我实在不喜欢一天到晚有人跟在一边。”
话刚落下,就听得一声珠帘落下的声音,杜鹃穿的跟朵花儿般的进了来,也不知道先给病床上的佟月娘行李便,似嗔似怨的看着齐安易:“少爷,怎起的如此之早,害的奴婢去了书房伺候您梳洗都扑了个空。”
齐安易虽不喜欢杜鹃,但是一贯的腼腆和信佛的心态,就算不喜欢面上也不会太给人难堪,因此在听到杜鹃的话时,第一反应便是道歉:“对不起,我在寺庙习惯了一向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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