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都是不好。”齐安易又是愧疚又是心疼,他真不是故意的,他真没想把她挥下床的。
佟月娘扯了个难看的笑,指了指梳妆台那边:“这大晚上也没有药店开门,先去把的那瓶跌打酒拿来,涂上一些看看有没效果。”
齐安易立马点头去拿,当撩起佟月娘那粉色里衣,看到那被摔的通红一片的肌肤时,也没了羞怯之心,只觉得满心的愧疚和心疼。
药酒倒手心搓了搓,然后再小心翼翼的涂抹到伤患之处,虽然心里没有一丝杂念,可是入手那柔嫩的触觉,还是让他的心神微微荡漾了一下。
眼触到佟月娘因疼而撅着的眉头,齐安易立马心里唾弃了下自己,都什么时候了,自己还……色既是空,空既是色……
“好了没有,有点冷。”刚说完,佟月娘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齐安易赶紧收回心神,专注的帮着推拿了几下后,帮其盖回被子:“天一亮就给去请大夫,这地方伤着了不能大意。”
佟月娘轻嗯了一声,此时的她不仅尾椎疼,连脑袋也开始变得昏昏的,好像……好像感冒了……
第二天,佟月娘果真的感冒加受伤,整个昏昏沉沉的躺床上。
齐夫一脸担忧的看着替佟月娘诊脉的大夫:“大夫,儿媳没什么大事吧?”
大夫沉吟了下道:“无大碍,只是着了凉得了风寒,等会吃几贴药热度下去也就行了。倒是那腰间的伤,得好好养着,所幸没有骨折,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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