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回想着在佟月娘房中的情景,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丝笑意,这女人明明做出那么苟且的事情,为什么还能一副如此坦荡的模样。
“有趣,真有趣。”
若不是今天暗中追查那盐枭头子的行踪,他也不会藏到那空闲的别院的屋檐上,不藏到那里也不会听到有人大白天在屋里行房,不听到有人行房也不会好奇的去揭那瓦片,不揭那瓦片也不会看到那鸾凤颠倒的人竟然会是她。
对于能第一眼就认出她是上次那个在街上走神啃手指的女人,他还是诧异的,不过更诧异的却是她喊着那个在她身上驰骋的人为哥哥,这个哥哥明显不是那些青楼妓馆里为了增加情趣而喊的好哥哥。
随着回忆,薛明科好像又回到了早上偷窥的时候。
阳光浅浅照射的屋内,佟月娘那白嫩曼妙的身子紧紧的缠着,双腿高高的被架起,那秘园处粉嫩嫩的正对着屋顶,被他瞧的一清二楚,那爽到极致哀婉求饶时的妩媚表情,那舒服到死发出的入骨娇吟。
邪火很快的窜了起来,薛明科瞄了眼鼓囊囊的裤裆,伸手拍了下:“别急,明晚让你好好的吃个饱。”
第二天佟月娘为着嘴上的伤痕,一天没出院子同时也没去找佟一齐商量,她在赌,赌一个男人的自尊心。
夜晚很快的降临,吃完晚饭后,佟月娘便磨磨蹭蹭的倒水沐浴,在水温都快凉的时候,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佟月娘惊呼的往旁边木架上捞衣服,一副受惊不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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