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长的时间,就到了黄源家的院子外,昏暗的灯光从里照出来,破落的感觉自然流露。
院子没门,直接走了进去,院坝里摆了一地各式各样的竹制品,这可都是纯手工的,又精美又实用,换成是十多年前,那是供不应求,编出来的东西从来都过了不夜,现在条件好了,也没什么人来买这些东西了。
黄源蹲在门口捧着一大碗面条呼噜噜地往嘴里狂咽,明明知道有人来了,他也懒得抬一下头,不过,当他闻到了那股子酒香味的时候,终于是停了下来,抹了把嘴,把嘴里没嚼烂的面条儿一口气给咽了下去,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呀呀,今天这太阳是从哪边出来的,像你王大根这么个能人也能上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我不是老眼昏花了吧?”
“瞧大爷这话说得,村里就这么几个能人,我爷爷死了,还剩几个?就算你眼花了,可是鼻子好使啊,怎么样,整一口?”王大根把手里的酒壶朝黄源老头一扬,馋字都写在脸上了。
“整就整,有言在先啊,我可给不起你这酒钱!”说着话,大口盅已经摆在了脚边上,昂着头,也没有起身的意思,这架子摆得倒是挺足的。
“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管您要钱不是?”王大根嘿嘿一笑,马上蹲边上给那盅里倒了满满一杯,这得七八两吧!
黄源拿起来掂了掂,一口甩了大半,张着大嘴喷着火星子大喊一声:“好酒!”
这都多少年没喝过这味道的酒了?喝得黄源眼眶都有点湿了,王老爷子走了这么多年,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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