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是怎么的啊?”
“婶儿,你误会了,这是苟村长夜里瞎逛时掉在沟里的毒药,药性呢能把我们家塘子里的鱼毒死不说,还能把整个村里的水源给坏了,到时候不知道得多少人遭了罪,所以说啊,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老天开眼,来得算是挺准时的,这事儿吧,我觉得还是该交给公家来办……华村长,这事儿你在行,顺便问问三叔,他知道得挺清楚的!”
“大根大根,这不关三叔的事,都是苟驼子眼红你,眼红村长,非得拉着我一块去塘子边下毒,我一直劝他,他就是不听啊……”
听王大根的一番话,不争气的田老三吓得一哆嗦,把知道的事儿添油加醋的全都给抖了出来,听得屋里屋外一帮子人咬牙切齿的。
“哼!我就知道这大晚上的不睡觉肯定有事儿……”
“走了,管球这老龟孙的死活,回去睡了!”
“散了散了,死球了活该……”
屋外骂声一片,没一会儿功夫,大家伙都甩手回家了,本来还想着乡亲一场的,该帮的多少帮一下,结果没想到苟驼子干的居然是这么断子绝孙的事情,草着他的祖宗各自回家了。
苟驼子一脸死灰,咳得上气不接下气,接着就是一口老血噗地喷了出来,紧接着两眼一翻白,马上昏了过去。
胡婶儿两步扑在床前,开始嚎了起来,“老头子,老头子你可不能有事儿啊,这帮没良心的是要把我们逼死啊,你可得挺住啊……”
王大根没有再看胡婶哭丧似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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