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做出来的鱼连狗都不吃,再被那些小碎刺儿给卡在喉咙上的话,估计半条命都没有了。
基于这种种的原因,村里的打鱼的好手已经很久没有抗船下个堰塘了。
“六爷身体还这么棒啊,这船都能抗得动?”王大根摆着一张笑脸,给六爷递了根带过滤嘴儿的烟,给他点着了。
“你小子现在也玩这些洋东西……嗯……挺顺口的,就是没什么劲。听说这堰塘是你大根娃子承包了,喂个鱼食儿真有两百块?”六爷最关心的还是钱,他儿子离开村子好多年都没回来,他还在辛苦地熬着,这两百块对他来说,很重要。
他这话啊,才刚刚问出了口,王大根就把两百块比划在了他的面前道:“六爷,钱就是个王八蛋,以后啊,这塘子喂食儿打渔的事儿都归你管了,一个月三千,人手不够,你可以找,工资照给,你看怎么样?”
六爷把烟屁股往船底儿杵灭了,一口浓痰啐了出去,拍拍屁股就把船翻进了堰塘里,手里牵着绳子往边上一扔,一脸认真的看着王大根道:“老子当初就觉得你有出息,总算是没看走眼!”一把接过王大根手里的钱装进了自己的口袋,把烟枪别在腰带上,这就准备开整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眼睛都绿了,满脸的羡慕,不但挣了两百,而且一个月还有三千块工资,如果不是亲耳听到的话,打死他们也是不信的啊。看到六爷手里刚才接过那红登登的老人头票子,心里那个痒啊,真想上去问问王大根,有没有什么活是他们可以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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