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是坐牢吗,看来跟他说了也是白说。只得盯着王大根说道:“根儿,别说叔没提醒你,人家托我带话了,不卖房子跟地,二傻啊,就准备好好吃牢饭吧,那是什么人你可能不知道,反正叔见了那是真害怕,江云市时有头有脸的人物啊,人家说了,买了你们家的老院子,保证带领全村的人脱贫。根儿,你开开窍吧,把地给卖了,村里给你们王家再批一块,大伙儿给你帮把手,再盖几间房子,你看成不?”
王大根没那么大的谱,从包里摸出包烟,取出一根点着后,抽了两口,揉了揉被薰到的眼睛,嘿嘿地笑了起来,“叔,你现在说话的底气足了不少,看来我爷爷当年帮你按的那两下子还挺管用,你能活个七八十岁没太大问题。村长啊,这院子跟地都是王家的,当年分给王家的,一寸不能少,不是王家的,一分不多要。苟驼了,你是当夜游神当惯了没睡醒跟我这儿说梦话是吧,晚上别特么出去翻院墙,当心你媳妇把那条废腿直接给切了!”
“你……你……你个小王八蛋……”村长恶狠狠地骂了一声,突然看到王大根的眼神一变,马上一个激灵,悻悻地说道:“好你个王大根,涨本事了,跟本村长叫板,你就等着送二傻去坐牢吧,看你们能撑多久,哼!”说着,又狠狠地瞪了林英竹一眼,这才不甘心地走了。
王大根从叔叫到村长,再到苟驼子,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白了,以前的恩情没有了,现在认他也就是一个村长,不认他,苟驼子就是个二球。
二傻从一边跑过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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