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份了,哼了一声,想道,你个牛曰的,姐有这么吓人么?不知道多少人想占姐的便宜,连姐的手都摸不到,你小子还不知道珍惜?姚丽啐了一口,赶紧上楼去了,冰箱里还有根刺儿黄瓜吧,应该能抵一晚上……
不到一个小时,王大根到家了,一身臭汗把衣服都给打湿了,结果才刚到门口,又是一群想要打酒的乡亲守在那儿,一看到王大根,就热情地招呼起来。
“大根啊,给叔来两斤玉米酒,等着下饭呢!”
“是啊,大根儿啊,你这一回来,王家的酒都香了,虽然比当年还有差距,但也馋人啊,快整两斤来,让叔去去火!”
众人三言两语地围着王大根,手里的空酒壶冲他晃了一遍又一遍。
王大根冲他们笑了笑,说道:“老叔们啊,不是我小气,这酒是要成本的,二傻管家里种了这么多年的玉米,那点屁钱钱还不够贴补酿酒原料的,讲道理,没有二傻,以后你们也甭想喝到这么香的酒了,二傻被关了,于情于理,你们都得出个合适的价钱来买吧,实话跟你们说,这酒已经有人定下了,十五块一两,我也不收你们十五块一两了,八十块一斤,你们要多少,我卖多少,老叔们看成不?”
“我成尼玛个鬼,小王八犊子!”村头的元福叔第一个啐了一口,背着手提着酒壳骂骂咧咧地走了。
紧接着,又有人骂道:“这特么早晚被人家把房子给拆了,到时候无家可归,看这牛曰的找谁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