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王子开口施救,我才与父亲活转回我大鸣。”
逸王不语,秦独活抬头看了一眼逸王表情,又赶忙低下头,并未继续讲述。
逸王摸了摸下巴:“你的意思是,这黑奴是那撒桑国的王子?”
秦独活面露迟疑,犹豫再三,点了点头,这一讲出,一咬牙接下来也都倾倒而出:“我被俘时仅志学之龄(十五岁),得西斯王子出言搭救,在宫廷中做了一阵侍从,后想念故乡哀伤不已,西斯王子才使船送我与父亲归乡。救命之恩铭记,后来两年……”
秦独活语音颤抖:“……听闻撒桑国被奥斯国灭……”(十七岁)
“三年前(十九岁),我在码头见到西斯重病还被关在笼中,急忙找弗朗基商人协议,交了订金,然回家取钱时被那小人仆从看到,等我再来,佛郎基商人丝毫不顾口头协议,把西斯卖给了那小人。那人与我父有隙,几次找无赖流氓在我家店中闹事,我父亲当时病重,我担忧父亲,筹不出更多银两,只好让他买去。”
“……等我父亲故去,我倾家所有,求他把西斯转让与我,宁可许他五倍银两……”
说道这里,秦独活又起身叩拜:“我知逸王宅心仁厚,恳请逸王饶西斯性命,草民结草衔环以为……报……”大约是觉得有些无望,黑奴是外邦人,又得罪了王爷,王爷更不缺银两,他对王爷几乎无用,这话便说不下去,泪珠只默声滚落。
三年来努力赚钱,期望有天能打动仇人,秦独活这三年没少为这事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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