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加了一根手指,粗是粗了些,让他忍不住抽了口气,可是比以前似乎更短了,挠不到nei里让人心焦……
越是银水四溢,咕叽的抽插声越是银靡响亮,这让他又羞又色,水声反而提醒着他在做如何放荡下作之事,可是他忍不住,若不是睛关已被师弟锁住,他恨不得三管齐下。
前xue实在费力,他暼到镜架反射着墙面上的一把挂剑,这剑是卧室用来镇镜的,就挂在镜台对面,剑是好剑,平时出门带出,回来搁置也方便,只是邵健兵惯用肉掌,几乎不佩戴兵器出门,那长剑就常年搁置在墙上。邵健兵不喜花哨,若果宝剑出鞘,剑身定是锋雪光芒,但是剑柄剑鞘上一丝装饰也无,也无雕刻,只在剑柄处细细密密缠了那粗绳,防止滑手。那剑柄大约20公分上下,是扁圆柱的木制手柄,剑身是混元玄铁,锻造时尾部留出一根细茎,待造好再装上格,首,粘合中空木柄收为剑柄。那紫红木料磨得圆滑,邵健兵得剑后又亲自缠绑上了蜡绳,使得那木制扁柄充盈善握……
邵健兵自那一观,思绪就止不住往那剑柄上瞟望,终于忍耐不住,翻身踉跄着从墙上取下挂剑,又跌回床榻,立刻忍不住把那缠绕着粗绳的剑柄匆匆推入花xue!
粗绳上的毛刺干燥,圆滑的木柄和玄铁剑茎刚硬,刚捅了不到一个指节的长度,便捅不进去,花xue壁被划拉得生疼,但是疼反而让邵健兵觉得极爽,剑柄比手指可粗得多,即使邵健兵努力,一时半会也无法再进,他只能稍微抽拉出一些,让花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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