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躲闪不及被打中向后跌倒,邵健兵赶忙伸手拉扶,顺着师弟汗湿的手臂抓了下来,一直滑到手腕,才将人拉住。
“师弟这是累了,能躲开的都躲不开了,今天就练到此吧。”察觉到师弟状态滑落,邵健兵也歇了手,他练功只穿一身青布短打,前襟后背也已湿透。两人约了中午一起吃饭,现下各自回房沐浴更衣。
邵健兵回到房中,这水还没有烧好抬来,刚才拉起白晓生之后,他就隐约感觉不对:心跳如雷,浑身发烫,口干舌燥,身下两xue都隐隐发痒……(未开发男人后xue不会痒,开发过再觉醒就痒了)坚持在屋中坐了一会,喝下几碗茶去,非但没有缓解,下身反而更加难耐,连阳物都支愣的硬了起来。
“师兄,王爷……”白晓生大呼小叫的从外面推门进来,只一个照面就发觉他的不对,把门关上,伸手把起邵健兵的脉搏,又观了观他的面貌,皱起眉头惊呼:“这妖女药性还有反复?!!”邵健兵大口喘息,呼吸如风箱般粗重,向师弟摆了摆手,像是要驱他出去。师弟这次不肯离去,师兄这情欲来得突然,他有神医之称,怎可对病患袖手旁观。他又一次伸手向邵健兵的身下,邵健兵出手挡住他,白晓生解释:“我先封你睛关。”邵皱起眉头,犹豫再三,终是把手让开。
上一次白晓生出手是在夜半,屋nei烛火跳动,身影遮挡更是看不清楚,这次是在正阳中午,明窗昭昭,屋nei亮堂得狠,只刚拉开亵裤,那硕大阳具变挺翘出来,硬支的几乎贴近肚皮,睛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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