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如此狼狈又恳求地姿态,好在左邻右舍四人口风都紧,不再追问,立刻穿戴起来,分头寻找。
陆鹰奕在心里向上天祈求,让他能找到邵健兵,即使是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在这一刻都由衷的期望真的有神明保佑。
陆鹰奕找到邵健兵的时候,邵健兵真木木地站在龙吐水的池水边,他赶忙上去抱住对方,在昏暗的路灯和雨水里,仔细查看对方全身上下,邵健兵全不反抗,任他摆弄。这会儿雨小了些,两个人都湿了个透,陆鹰奕赶紧拖了舍友就往宿舍跑。
到宿舍里给左邻右舍打了电话,知会舍友已经找到,说了些以后再感谢的话,一面在浴室放起热水,把两人衣物扒了个睛光,送到热水下去冲洗,全程邵健兵都木然,由着陆鹰奕折腾。
吹干头发塞到被窝里,陆鹰奕担忧地说:“去医院看下吧?”邵健兵仿佛被触动了某个开关,这才表现出一点点神态,惊慌地说:“不去……我不去……”
陆鹰奕只能安抚他:“好好好,不去,哪里都不去。”
但是过不了几个小时,系草就发起了高烧,高烧来得又凶又急,陆鹰奕实在不敢耽搁,他看看外面天气,终于忍不住,拨打了一个电话。
“哥,帮帮我……”
邵健兵隐约知道自己发了高烧,他就好像混混沌沌被埋入沙子的木乃伊,灵魂在嘶吼冲撞,身体却毫无反应。他甚至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一直这样下去,身体好像一个箱子,呃,棺材,厚重的棺椁把他的灵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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