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惊天动地的叫声,然后就看到邵健兵无声地痛哭起来,他干张着嘴,眼泪哗哗得落下来,第一声干嚎过去,他抽了一口气,声音才出来:“我草你妈,呜呜呜呜呜,我艹你吗!呜呜呜呜呜,我x!你他妈的这是强歼,呜呜呜呜呜,我艹你吗……”
陆鹰奕的性器只进了一半,反正花膜是肯定破了,他稍微退抽了一下基巴,邵健兵立刻像被火棍捅了一般嚎起来:“别动,我艹,别动呜呜呜呜呜……”
基巴其实小了一些,但是邵健兵的花xue太紧,依然紧紧咬住肉刃。陆鹰奕趴在邵健兵身上没动,但是手摸去他身后给他解开皮带。邵健兵哭得眼泪鼻涕,他大概从小学毕业就没这么哭过了,疼,真疼,国家应该立法禁止处男开苞,至少要做岗前培训,尼玛这简直。
等手上解开,长时间捆绑的麻木还让邵健兵无法控制胳膊,就见陆鹰奕把他身上半脱半套的套头帽衫脱下来——这是他早上随手套上的。然后陆鹰奕拿他的衣服给他擦了擦鼻涕眼泪,邵健兵这会缓过来了,想起来反击,自己拿过衣服狠狠地把鼻涕眼泪一擦,仇恨地盯着陆鹰奕,仿佛下一刻就能把他撕碎。
“除了解药者,做爱即死。”陆鹰奕说,他这会双手扶到邵健兵的腰腹两边,慢慢抚摸着他的腰臀肌肤。
“啊,不是和以前做过的对象做没事吗?”邵健兵大惊失色,陆鹰奕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都快一个月过去了,邵健兵根本不记得审判当天是怎么说的,而且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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