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时候,爸爸永远走在妈妈的左边,笑着拉着妈妈的手。
十一岁那年,爷爷和奶奶相继去世,我们三个偷偷跟爸爸说让他跟母亲离婚给妈妈一个名分。妈妈不求什么名分,只求能在爸爸身边,只求能照顾我们三个小的,可是我们四个却不是这样想。连哥哥都淡淡地给了一句“母亲那里我和彤彤搞定”,爸爸却摇摇头说这是他的责任,而离婚以后他也会安置好母亲。于是在冬季的一个周六,我们央求妈妈带着我们三个去游乐场,把时间和空间都留给了要和母亲谈离婚的爸爸。
回家的时候我的心都快飞起来了,就在离家还有一个路口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被树根拌到摔得腿脱了臼。大哥抱起我跟着母亲直奔医院,哥哥则被委派到家里去叫爸爸顺便拿钱。可是哥哥回去了以后就没再回来,大哥回家去找也没有回来。还好在医院里好巧的遇到了爸爸的朋友,帮忙垫了钱,接了骨头打好石膏以后又送我们回了家。
可是,回到家看到的,那是什么场面?
两个哥哥呆滞地坐在门前的地板上一动不动,客厅一片凌乱,满地的鲜血染红了我最喜欢的白色地毯,爸爸背上插着一把刀趴在血泊之中睁着眼睛看向大门口,那双眼睛已经没有了焦距。母亲高高地吊在一楼的天花板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绳子系在了二楼的扶手上。妈妈看清楚屋里的状况立即昏了过去,爸爸的朋友报了警,两个哥哥在我的哭声中终于清醒过来抱着我依偎在一起。
做笔录的时候,哥哥说他是看着爸爸断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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