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变得这么爱笑,小心我真将你抢了去。”杜谖忧调笑了他几句,又把身后两个后辈推上前来。
“这次我在外面可是帮你找到你的族人……虽然不是纯血统,倒也聊胜于无吧。开心吗?”
那人一怔,看向纲吉和夏目的目光顿时复杂起来。
“你们可还有亲人在世?”他问。
当然他不是指人类的亲人,而是狐族的亲人。
纲吉摇摇头,哑然道:“只剩我们两个了。我母亲的魂魄倒是留存了千年……但是也在前些年彻底消亡了。”
那人听闻垂下眼睑,睫毛轻颤,幽幽道:“总归是我的错……即使我送走了族人,也到底还是没能让他们逃脱因果……”
“这哪里是你的错?”杜谖忧听他这么说,顿时没好气道,“涂山陵,你也不过是被逼无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