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上你们金贵。”
为什么总有人,冠冕堂皇的用爱当借口,去谋杀另一个人的爱。
她不再笑,目光沉凉的看着他,“就因为你们,才让我觉得爱是一件多么令人恶心的事。”
李以博仰着下巴呼吸很久,怒极反笑,“好,我们让你觉得恶心了,那你想要什么补偿,逼着若寻和自己父亲反目成仇,然后毁掉他的将来吗!”
“虽然开始我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我没有这个打算,不要轻易给我定下这么重的罪行。”提起他来,安熹微话中的刺难得柔和,“他是真心对我好,无论出于什么感情,我知道的。”
所以仅剩的良心,只留给他。
安熹微站起身,抬脚往楼梯的方向走去,同时说着,“我去找李若寻把话说清楚,然后我会离开这里,这三年你在我身上花的钱,我知道你的户头,这一两年内还清。”
李以博追上几步问道,“你要去哪儿……”
她刚踏上一层楼梯,随即厉声道,“随你找什么借口给许庭交代,都不要来找我!”
话音落下,安熹微头也不回地走上楼,无力再和他多说一句,已经没有意义了。
站在李若寻的房门前,她握住门把尝试打开,无果,敲着门说,“开门,是我。”
安熹微的手指曲着停在空气中,他站在门里,握着门把手,漆黑深邃的眼眸逼得她不敢对视,只能推着他走进房内,她反手关门,再将他压在书桌前的椅中,“坐下,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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