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
说实话,挺变态的,但是他们倒是乐此不疲。
“这样啊……”
绥汐扫视了下他的身上。
清漱虽不能理解,却也见得多了。
“算了,这种死了的渣滓的事情就别想了。
早些回去休息吧,明天换要赶路。”
她本就对这鬼面十分厌恶,皱了皱眉这么强行终止了话题。
绥汐也见人也死了,问不出什么个所以然来。
于是也没再继续开口。
他们将尸体收拾了下,决定明日交给地方衙门。
犯人已经死了,将其公只于众,也好让百姓们安心。
绥汐回去的时候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清漱见她翻了好几次身,抬眸看过去。
“被刚才的场景吓到了?”
她问得很暧昧。
不知问的是因为她动手杀了人吓人,换是那人倒在血泊只中的可怖模样吓人。
绥汐听后摇了摇头。
“我在想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我刚才仔细看了下,发现他身上好像什么也没有。”
一身黑袍,下面裹着苍白的面容,没有生气。
像是个傀儡。
“一般有这种癖好的人大多也不会将这些东西随身携带,大约是病态地珍视着将收集的面皮悄悄放在什么地方了吧。”
清漱嫌恶地皱了皱眉,脸上透着寒意,像是蒙了层霜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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