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疼了，动作间越发凶狠，困兽之斗哪怕是慕浅修和拔萝卜也要格外谨慎些。

    这一场战斗不知持续了多久，两人一兽在那里缠斗了多久，慕深的笛声就持续了多久。

    “这是《安魂曲》。”慕深放下笛子，看向终于奄奄倒地的穷奇，“安亡者魂灵，可被利用了彻底的神兽，还能凝出魂魄吗？”

    “会的。”澜九握住慕深发凉的指间：“因为他是妖。”

    妖族天生地养，却要与天争命，从没受过片刻优待，磋磨太多，便也最是坚韧不过。

    慕深不明白澜九的肯定，更不能心有灵犀到神通广大的对澜九的未竟之言感同身受的地步。和这些太古洪荒的老妖怪比起来，哪怕是成年体的他也是要少一些与天争命的狠戾来，更遑论他此时还不过是个少年。

    但他相信澜九，也就选择相信穷奇。

    “那我再吹一遍吧。”慕深又拿起笛子，试图从这具捏造出来的丑恶躯壳中，唤醒穷奇的残魂。

    笛声悠悠，像夜风拂过不归的人。

    良久，一缕莹白色的光晕从那黑色的虎身上漂浮出来，星星点点，聚集成一团，颤颤巍巍的朝笛声的方向飘来。

    慕深伸出手，那团光晕落入掌心，蓬松的小圆球抖开洁白的小翅膀，露出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