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他自觉从未如此紧张过,话一出口似乎都带了些微不可查的颤:“你知道这样说很让人误会吗?”
他清楚时机不对,天时地利统统没有,但有些念头一旦冒出了头就不再能掐灭了。原本他想着徐徐图之,待猎物到手再收网,可真有了喜欢的人才明白,什么运筹帷幄冷静自持都是扯淡。
此时的猜测已经严重影响了他的判断力,再回顾往昔清清白白的交往都觉全是蜻蜓点水般的痕迹。
这已经是他在短短时间内尽最大可能想到的最委婉的说辞,近一步成了最好,退一步也可以当成玩笑。
他还从没这般谨小慎微过,依照他惯常的处事原则,更是不做没有把握的事,理智上他明明是不敢赌的,可感情却克制不住似的偏要赌上一赌,甚至连退路都要一并想好,澜九心知自己是栽了。
澜九怀着微小的希冀,等待着慕深的答复,像是等待着一场审判。他听到自己的心脏碰碰的跳动着,似乎要脱出胸膛奔向它如今的主人。
“没有误会,”慕深笑的有些狡黠,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灵动,说着他能想到的最珍重的誓言:“我就是那个意思,九哥,我喜欢你,嘴巴会说谎,可一颗木头的心窍不会骗人,你就是我的‘爱’。”
草木生灵,一窍开智,三窍成妖,七窍大成。
他等这个时候很久了,从六窍皆开,仅余其一的那天开始,万年的光阴和广袤的天地,一批又一批的生灵,去去来来,从晨光微熹到暮霭沉沉,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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