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复清俊温雅,反倒显出纵横疆场的杀伐之意。
他见这太守都快贴上地了,忍不住一勾唇,示意亲随上前扶起他:
“不必多礼。”
禄洲太守哆哆嗦嗦的应了声是,抖着嗓子道:
“侯,侯爷,下官已备了厢房,为侯爷接风洗尘。”
其实按照道理,他是要摆一桌宴席的。
但他虽胆小,却不蠢笨,明知来的是薛江沅,禄洲如今又闹灾民,再准备这些东西,岜不是送上门让人敲打吗?
不得不说,他偶尔挺聪明。
薛江沅闻言,微微颌首:
“裙陸叄伍肆捌零玖肆零整理也好。”
禄洲不是个富贵地方,太守府就那么大,除了薛江玩之外,那些个亲兵,就只能去客栈安置了。
当下,走的走,散的散。
那堆人头还堆在地上,和着泥土淌出血水,看的太守欲哭无泪。
他,他要拿这些玩意儿怎么办哪!
第二曰,王太守便引着薛江沅去看那些布施的地方。
他换了一身常服,瞧上去就柔和了许多,不似昨日那般杀意凜然。
王太守也终于能好好说话了。
得了消息的富商不少,有机敏的便趁着今日赶了过来,想着能在安平侯面前美言几句,说不定就能得他青眼呢?
谁能想到这禄洲,有朝一日还能迎来一位侯爷。
薛江沅的态度十分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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