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兴许等到虎子大了,能成亲了,自己还会去瞧瞧。
车夫颇觉可惜,却没再多言,只让她自己保重。
黎萃笑着和他道了别。
薛江沅一梦方醒,心口还跳的厉害。
身上的燥热不能不平息,他起了身,未唤小厮,自去灌了半壶温热的茶水,方觉好受了一起。
近来,他时常做梦。
梦中,他与一女子抵死缠绵,销魂蚀骨,难分是真是假。
可她面上总似蒙着纱,让他什么都看不清。
每每醒来,汗湿了脊背。
他静坐桌前,寝衣单薄,便有凉意顺着湿透的后背攀登而上,让他的神智愈发清晰。
这一月以来,他盼着那两边的人能给他好消息,可无论是梨花巷还是包子摊,都再未见过她。
他甚至忍不住亲自去等她,苦守了几曰,仍是无果。
她好不容易露出一些踪迹,就再度消失在了他的身边。
薛江沅不是不想放下,偏偏心不由己,他下意识的去寻她,连自己都无法控制。
大约,是魔怔了。
他抹了一把脸,坐回床榻,拿起了枕边的木便子。
里头放着玉佩和帕子。
他拿起玉佩,用帕子裹了起来,贴近胸口,轻轻叹了一声。
有生之年,不知能否找到她。
薛江沅一人孤坐到了天明,待天色亮了,他就起身,唤了小厮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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