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房的表兄,之前叫人打断了双腿,年纪轻轻便瘫痪在床,身子也日益虚弱。
家中长辈怜惜他,总得在他死前为他留下一儿半女。
可他未经人事,这才让黎莘寻个清倌儿为他破身。
虽这说辞漏洞百出,莺儿还是信了。
她同样是处子之身,但先前在姑娘们身边伺候,耳濡目染之下,对房中事略知一二。
黎莘,又给她打预防针,她那表兄已说不出话来,身子不能动,需要莺儿主导才是。
莺儿略有羞意,但终究还是应承了。
黎莘带着她到了棺前,对薛江沅使了个眼色。
薛江沅其实并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可头先姜锶伤透了他的心,自暴自弃之下,也就随黎莘去了。
他攥了攥手,听黎莘不停的催促他,忍了半晌,还是拂开了棺盖。o9°”
只不过棺盖一开,他就背过了身去,像是不愿亲眼目睹自己被糟蹋的过程。
黎莘暗暗啐他。
装什么矜贵,人清清白白的身子,要委屈和个尸首办事,不嫌弃他就不错了。
扶着莺儿踏入棺中,黎莘用指尖蘸了一点朱砂,点在了‘薛江沅’的额心。
另在他的双肩,额头各贴一张黄符。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黎莘是不想瞧他们办事的,可她必须在关键时刻为‘薛江沅抹朱砂,不看也得看。
算了,就当观摩小电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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