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府倒不曾怪罪,毕竟安平侯的确撑不久了,没的让人家好好的姑娘进[]蹉跎的。
但若说不愉,还是有几分的。
两头的关系便这么冷了下来,退亲后不久,安平侯也咽了气。
这下,姜府的立场愈发尴尬。
往常活泼开朗的姜锶也再不爱出门,总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说她薄情寡义,不是良配。
日子久了,她就将自己关在院子里,每日以泪洗面。
等夫妻二人惊觉女儿神智不清时,离安平侯过世已过了两月有余。
听到这里,黎莘蹙了蹙眉:
“敢问夫人,二姑娘是如何打算的?”
既是都说了,蒋氏就不再瞒着了:
“若是清霜铁了心要嫁,我们再如何拦,都是拦不住的。”
可女)儿既是不愿,他们怎能不为她争上一争?哪怕落了骂名,也比孤寂终身要好。
可怜天下父母心。
黎莘长叹一声:
“那么安平侯,应是入士为安了?”
若真如蒋氏所言,安平侯英年早逝,心中放不下,也是情有可原的。
蒋氏摇了摇头:
“圣_上请了明慧大师为安平侯祈福,明慧大师说了,棺椁得停足三百日,方可出殡。”
三百日?
黎莘吸了口气,暗暗心惊。
这么放着,等到了出殡那天,恐怕都烂的不成样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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