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维婉继续道:“我和阿芋去了栖霞寺,本想在那住几天。晚上我独自一人去后山散步的时候,无意间在石洞里遇到了身中媚药的吴公子。我不忍他受苦,便救了他。”
陆仁伽咬牙切齿道:“你如何救的他?”
司维婉用无辜而呆板的声音似陈述,似回忆,一字一顿道:“用自己的薄柳之姿,替他解了淫毒。”
陆仁伽真想一巴掌劈死她,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羞耻之心,居然随意给人解淫毒?
他隐忍着怒气,铁青着俊颜,冷冷道:“后来呢?”
司维婉道:“我之后便离开了栖霞寺,回了城中心,找了间客栈歇脚,赶巧碰上锦官楼的秋公子竞拍自己,我便也去瞅了瞅热闹。那秋公子将手里的玫瑰花不偏不倚地插到了我头上。”
陆仁伽回忆了下福城的锦官楼,它不仅仅是很有名的秦楼楚馆,也是极乐殿的在福城的一个极大的秘密根据地。
他面无表情地问:“你与那秋公子可是发生了什么?”
司维婉脆生生的陈述道:“我虽不愿意,却还是做了他的入幕之宾,他还可恶至极地在我身上下了【一步之遥】,导致我身上多了一股莫名的体香,能被闻到我身上体香的人随时找到,天涯海角,至死方休。”
陆仁伽闻言,脸上已经由青转黑,他用透骨寒的森冷语气继续问:“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司维婉呆呆地道:“我在胭脂铺外看到你从茶楼走出来,芸儿随后也跑出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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