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说话,陆仁伽便冷冷道:“夫人身子不适,近期需要静养,谁也不许来打扰。”
在管家错愕的目光里,陆仁伽已拽着司维婉的手,往凤鸣轩走去。
司维婉的手腕都被他拽疼了,却不敢反抗,只能咬牙跟着他的脚步,一路上有仆人丫鬟诧异地看着他们,却无人敢说一句话。
到了凤鸣轩,陆仁伽冷冷地对那些懒散的下人喝道:“备水,夫人要沐浴,闲杂人等都给爷滚出去。”
下人们难得见陆仁伽发怒,皆不敢怠慢,急忙走动起来。
陆仁伽将司维婉拖拽进主卧,将她一把甩到床上,司维婉跌在绵软的床上,喘着气,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已经淤青了一大圈,她揉揉手腕,心下想着对策。
陆仁伽不看她一眼,径直坐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条斯理地啜饮起来,司维婉偷瞄着他的神色,感觉他正处在暴怒的边缘。
陆仁伽悠悠地喝完一盏茶,手握茶盏,慢慢把玩,不过,他手上的青筋几乎暴起,那茶盏被他握得十分用力,几乎就要捏碎,司维婉缩了缩脖子,沉默不语。
夫君冷无情,施梳洗之罚
不多时,热水备好了,陆仁伽让丫鬟把主卧里的浴桶放满水后,就叫她们全部下去,今日不许任何人来打扰。
丫鬟们鱼贯而出,将门都关好,一时间,屋里静悄悄的,浴桶里的热水,雾气蒸腾,袅袅青烟,模糊了陆仁伽阴霾的容颜,司维婉暗道:不好,这厮是要放大招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