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今生早已是泥足深陷,只是现在却又要连累昔日的闺中姐妹,真叫人情何以堪?
司维婉不知她们之间的暗流涌动,她难得看芸儿顺眼一次,拉她坐下,自己又缠着云霓讨论起书画来。
她对云霓笑道:“云霓姐姐,今晚我要留下来和你好好说些悄悄话。”
云泥笑得温婉而娇媚:“好啊,你要留多久都可以。”
司维婉抬头看到墙上挂着一幅兰花图,上面还题着字,便上前查看,她念叨着画上的诗:“古岸新花开一枝,岸傍花下有分离;莫将罗袖拂花落,便是行人肠断时。”
再看提款,写着【云泥道人】四个字。
司维婉转身问云霓道:“这幅画可是姐姐新作的?”
云泥笑道:“自然,我画的不好,让妹妹见笑了。”
司维婉笑道:“姐姐画的向来都比我好,倒是妹妹不敢班门弄斧,只是李季兰的诗太过煽情了些,姐姐怎么把提款写成云泥了?”
云泥闻言,沉默了一瞬,她幽幽道:“云泥异路,浊水清尘。倒是更符合我如今的心境,便索性改了法号。”
司维婉心下唏嘘不已,云在天,泥在地,云泥殊路,怎及得上云霓二字来得飘逸洒脱?
她哪里知道云泥这几年都经历了什么?一个人的心境会发生如此大的改变,必定是遭受过一场浩劫。
当下几人喝着茶,聊着天,不多时,天便黑了。自然要留宿的。
幸好,云泥的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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