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说。
知色闻言,眼里浮起一丝笑,道:“夫人的水尤其香甜,犹如甘露,然,饮鸩止渴,未入肠胃,已绝咽喉!”
司维婉面色羞红,她娇媚道:“好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倒是个颇懂风月的俏和尚。”
知色一把握住司维婉的手,温柔道:“良宵苦短,譬如朝露,真想多留你几日,但,这南禅寺人多眼杂,非幽会之所。天亮后你就回家去吧。”、
司维婉点点头,表示赞同。
知色又神色严肃道:“你小心那与你同行的女子,她似乎是苗女,你今夜险些遭罪,与她脱不了干系,自己多加防范。”
司维婉一愣,她倒是没想到自己原来是被芸儿算计了。心下警钟大响,自家门前险遭殃,是可忍孰不可忍。
知色也知这芸儿是个祸害,他已把今晚的账记在芸儿头上。
知色又在她香腮上亲了一口,道:“你脚上的金色脚链,与你甚是搭配,别弄丢了。”
司维婉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显然没听出弦外之音来,她此刻若是能多一颗心眼,就能发现知色的身份,说不定能免了日后的那番劫难。
知色走后,司维婉不敢入睡,她一人静静地坐在床上,胡思乱想了半天,渐渐睡了过去。
天大亮后,阿蔓便醒了过来,她见司维婉安然地睡在床上,便自去洗漱,司维婉也慢慢醒了过来。
她被阿蔓侍候着,重新挽了头发,洗了脸,面上不见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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